王国忠:中国精彩纷呈的成功之道

中国用几十年的时间走完了发达国家几百年走过的发展历程,创造了世界历史上前无古人的迅速崛起的伟大奇迹,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于西方的发展振兴之路。这条道路既不靠对外实施霸权霸凌和随意制裁他国,也不靠对外殖民掠夺,更不靠通过对外侵略扩张而发战争财,而是靠激发自身的内生动力,靠全国上下众志成城的艰苦奋斗,靠对外友好合作的共商共建共享共赢的和平发展。这一不仅独具特色,而且精彩纷呈的发展道路,不仅快速实现了占世界人口近五分之一的14亿人的中国的富裕强大,而且打破了发展中国家实现现代化对西方发达国家的严重“路径依赖”,破除了一些西方人长期疯狂叫嚣的“现代化就是西方化、市场化就是自由化、全球化就是美国化”的极端错误的观念,给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的选择。正是如此,“中国的成功之道到底是什么”,成了当今世界的一大热门话题、焦点话题。

国内外很多人都在思考和研究这个问题,有的专家学者还发表文章、出版专著、组织讲座、交流发言,把自己思考和研究的成果与大家进行分享。我认为,要详细论述中国的成功之道,可以有很多很多,写几十本书也未必能真正写全面,为了在非常有限的时间里尽量讲清楚,为了在非常有限的篇幅里尽量写明白,择其要者、大题小做、突出重点,把中国精妙绝伦的成功之道概括为这样“八句话”: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行改革开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政府宏观调控,着力改善民生,生态文明建设,强化国防建设。

一、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是中国的首要成功之道。《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是一首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歌名,在中国要找到一个不会唱这首歌的成年人实在太难太难了,很多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都会唱这首歌。为什么这首歌在中国如此流行呢?为什么这首歌如此受到中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喜爱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这首歌唱出了中华民族的真实情况,这首歌唱出了中国人民的真切感受,这首歌唱出了各族人民的真正心声。

在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领导我们这个国家之前的相当一段时期里,中国的国情可以概括为六个词:积贫积弱、任人宰割、战争频仍、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一盘散沙。落后就要挨打。因为积贫积弱所以任人宰割,因为任人宰割所以战争频仍,因为战争频仍所以山河破碎,因为山河破碎所以民不聊生,因为民不聊生所以一盘散沙。这种不堪回首的极端悲惨的局面,包括资产阶级政党在内的很多政治势力和很多仁人志士都曾试图加以改变,但都没有能如愿以偿,有的还事与愿违、适得其反。只有中国共产党,才使这种极端悲惨的局面得到了根本性的改变,使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真正站起来,进而富起来、强起来,因此,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中国今天的一切。

中国共产党在完成了民族救亡的艰巨而又伟大的历史任务之后,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马不停蹄,奋勇向前,紧接着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开启了民族复兴的艰难历程,并取得了一个又一个令世人惊叹不已的伟大胜利、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令世人瞠目结舌的不朽奇迹、铸就了一个又一个令世人刮目相看的巨大辉煌。昔日一穷二白的中国,如今不但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贸易大国、第一大外汇储备大国、第一大工业制造业大国,而且国内生产总值早已超过10万亿元大关的庞大经济体还在以6%以上的中高速在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继续阔步前行,以势不可挡的迅速崛起走向更加强大、更加辉煌、更加灿烂的美好未来。中国共产党领导14亿中国人民,不但创造了经济快速健康发展的伟大奇迹,而且开创了社会长期稳定和谐的崭新局面。没有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完全不可能的。因此,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是中国的首要成功之道。

二、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中国的根本成功之道。“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这是邓小平同志在1992年年初发表的著名的南方谈话中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论述,言简意赅、入木三分,精辟深刻、切中要害。中国的理论和中国的实践都已经充分证明:社会主义作为理论,是无比科学的;社会主义作为制度,是非常优越的;社会主义作为文化,是十分先进的;社会主义作为道路,是极其光明的。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上的讲话中强调指出:“新中国70年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充分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当代中国发展进步的根本保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较之于其他社会制度有很大的优势,换言之,就是社会主义制度有无与伦比的显著优越性。我们常讲社会主义制度有优越性,但是,到底有哪些优越性,不要说一般的干部群众不太说得清,就是我们这些专门从事理论工作和干部教育工作的专家学者也有学不透、理不清、研不深、道不明、说不全的问题。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到底有哪些优势作出了全面、深入、系统、科学的经典概括、完整表述和精彩阐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优势很多,全会通过的《决定》突出重点,写了“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坚持党的科学理论,保持政治稳定,确保国家始终沿着社会主义方向前进”“坚持人民当家作主,发展人民民主,密切联系群众,紧紧依靠人民推动国家发展”“坚持全面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切实保障社会公平正义和人民权利”“坚持全国一盘棋,调动各方面积极性,集中力量办大事”等13个方面的显著优势。

所谓显著,就是“非常明显”的意思;显著优势当然就是非常明显的优势,而不是一般的优势。正是因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有这些显著的优势,昔日积贫积弱、任人宰割、战争频仍、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一盘散沙的旧中国,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引领下,经济快速发展、国力快速增强、人民生活快速改善、国际地位快速提升,在短短几十年里,中华民族的面貌、中国人民的面貌、华夏大地的面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历史性沧桑巨变。

理论研究和实践经验,都已经无可辩驳地充分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具有无与伦比的强大生命力和不可比拟的巨大优越性。因此,坚持社会主义,是中国的根本成功之道。

三、推行改革开放,是中国的关键成功之道。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坚持改革开放是决定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改革开放确实是决定中国命运的好招、大招、狠招、绝招、妙招,40年前不开启改革开放这场伟大的革命,并坚定不移地不断加以深化,就不可能有中国今天的迅速崛起,就不可能有中国今天的良好局面,就不可能有中国今天的国际地位。

古今中外的无数事实昭示我们:唯改革者进,唯创新者胜,唯改革创新者强。在春秋战国时期,偏僻落后的西方小国秦国,之所以能够灭掉原本比自己富足强大的楚国、齐国等六国,统一天下,一个根本性的原因就是秦国通过开放,大胆引进商鞅、李斯等各类人才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换言之,原本没有任何优势的秦国的迅速崛起,一靠改革,二靠人才。简言之,秦国的成功之道就是吸引人才进行改革。如果没有在自己的国家魏国不得志的商鞅在秦国的大刀阔斧的改革,就不会有秦国的强大;如果没有秦国的强大,也就没有秦国统一天下之说。因此,在很大程度上,秦国成功就成功在改革,六国失败就失败在不改革。

众所周知,苏联曾经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国度。作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在短短一二十年的时间里迅速发展,不仅全面医治了战争的创伤,而且后来居上超越了原来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很多国家,一举成为欧洲第一、世界第二的强国,在冷战时期成为两极世界的一极,成为与美国势均力敌、难分伯仲、平起平坐的超级大国,甚至在航天航空、核武器的拥有量等不少方面常常使美国都深感被动,难以望其项背。然而,后来苏联的变化却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苏联不但没有完成建设现代化国家的历史使命,反而在同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界的竞争中彻底掉队、完全落伍。其中的原因很多也很复杂,但是有一条根本性的原因,就是苏联要么僵化不改革,要么盲目乱改革。说得再明确一点,苏共垮台、苏联解体的一个根本性原因就是僵化保守,不能与时俱进,不能开拓创新,不能改革开放。

日本是一个只有37万平方公里的岛屿国家,后来学习西方,提出“脱亚入欧”,走上了繁荣发展的道路,迅速崛起,经济实力超越欧洲发达国家,曾经一度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尽管“老二”的位置早已让位于中国,但是“老三”的位置依然还是非常稳固的。是什么原因使全世界原来都不太看得起的“小日本”变成了令人不得不刮目相看的“大日本”呢?其根本的原因是日本进行了明治维新,所谓明治维新其实就是日本版的改革开放。

中国共产党学习借鉴古今中外的成功经验,汲取各种各样的失败教训,大刀阔斧对内进行改革,顺应时代潮流对外进行开放,而且改革的力度越来越大,开放的程度越来越深,已经成为当今世界通过改革开放加快发展、迅速崛起的光辉典范。全面深化改革,不断扩大开放,是中国的关键成功之道。

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中国的重要成功之道。新中国成立之初,我们按照科学社会主义经典理论的传统说法,仿效苏联的做法,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在这种体制下,政府几乎变成了整个社会的“上帝”,无所不在,无所不干,无所不能,包办一切,包打天下,一切资源毫无例外都由政府来统一掌握、管理和配置。其结果呢?结果确实不尽如人意,不仅不好,而且非常不好,可以概括为“三个很”:一是政府很忙,二是官员很累,三是百姓很苦。连老百姓吃饱肚子、穿暖衣服都成了问题,而且成了难以解决的很大的问题。

穷则思变,我们进行改革开放,简政放权,在经济领域的一项非常重要的改革就是市场化改革,就是引入市场机制。其结果呢?结果完全可以说是立竿见影、吹糠见米,实在好极了,经济迅速活了,百姓迅速富了,国家迅速强了,国际地位迅速升了,各方面的面貌迅速变了。事实胜过雄辩,实践证明:在配置经济资源方面,市场确实比政府厉害,而且厉害得多。市场厉害就厉害在市场配置经济资源不仅效率高,而且效益大、效果好。

当然,我们进行市场化改革也不是一步到位,而是逐步摸着石头过河,渐进式推进,努力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在探索中不断完善,在完善中不断前进。在发现完全靠计划经济实在难以为继之后,我们想借助市场的力量,发展经济,增强国力,改善民生,因而在1982年召开的党的十二大上提出了“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的改革,用今天的眼光来看,思想还不算很解放,改革的步子确实也还不算太大,但是相对于几乎完全排斥市场机制的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传统做法,完全可以说是重大的历史性的进步,市场从完全被排斥的“丑角”变成了可以有所作为的“配角”。这项改革的结果,经济发展的速度和人民生活改善的步伐,都得到了明显的加快。正因为如此,我们的认识就更清了,胆子就更大了,思想就更活了,改革的步伐也就更快了。

在邓小平1992年年初南方谈话发表之后召开的党的十四大上把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确定为经济体制改革的主要目标,在1993年召开的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中明确提出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的重要论断和重大改革举措。这样一来,市场从可以有所作为的“配角”变成了举足轻重的“要角”,可以发挥比“辅助性”作用更大的“基础性”作用。市场化改革力度的加大使经济得到了更大的发展,国力得到了更大的提升,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更大的提高,各方面的面貌得到了更大的变化。

在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首次提出了“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的新论断,市场再从发挥“基础性作用”的“要角”变成了可以发挥“决定性作用”的“主角”。这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战略决策和重要改革举措,使中国的市场化改革得到了根本性的深化。总而言之,市场在社会主义中国先后扮演了四个角色——最先是完全被排斥的“丑角”,后来变成了可以发挥辅助性作用的“配角”,再后来变成了能够发挥基础性作用的“要角”,现在已经变成了可以大有作为的“主角”。

在市场化改革方面,中国为什么思想越来越解放、步子迈得越来越大呢?邓小平同志的一段话起了至关重要的决定性作用。邓小平同志在1992年年初发表的南方谈话中指出:“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在邓小平同志发表这段讲话之前,我们在市场经济与资本主义、计划经济与社会主义之间非常武断地画了等号。因而也就认为,只有搞计划经济才是社会主义,谁搞市场经济就是大逆不道走资本主义的邪道。

其实,人类迄今为止,配置经济资源的手段有两个,一个是计划配置,另一个是市场配置。无论是实践经验,还是理论研究,都已经充分证明:计划与市场都是配置资源的手段,没有任何社会制度的属性,但是在现有的生产力水平下,市场配置经济资源比计划配置经济资源,效率更高,效益更大,效果更好。大刀阔斧地进行市场化改革,大胆引入市场机制,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决定性作用,是中国的重要成功之道。

五、政府宏观调控,是中国的独特成功之道。前苏联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结果搞了70年没有把经济搞好。他们在绝对不相容的对立中思考,就得出一个非常片面因而也是十分错误并极其有害的结论:计划经济完全不行,一无是处,必须彻底抛弃;市场经济是包医百病的灵丹妙药,必须完全照搬照抄西方式的市场经济。

思想是行动的先导,理论是实践的指南。偏颇的思想绝对不会产生正确的行动,错误的理论绝对不会导致成功的实践。苏联完全放弃计划经济,并通过“休克疗法”实行市场化和私有化的改革,其结果呢?结果不仅不尽如人意,而且在很多方面事与愿违、适得其反。市场经济的俄罗斯的经济实力依然不行,捉襟见肘,危机四伏,困难重重,在不少方面还不如苏联时期,原来苏联有的很多优势几乎丧失殆尽,而新的优势又迟迟不能形成,始终处于比较被动的局面。

其实,搞经济要靠两手,政府这只看得见的左手和市场这只看不见的右手,左右手要一起上,而且都要硬,经济才能搞好。当然,政府和市场这两只左右手,要有适当合理的科学分工,要发挥各自的优势,政府侧重于宏观调控,市场侧重于微观搞活。事不同,理相通。政府与市场这两只左右手,与我们人身上的左右手极为相似,人们做很多事既不能单独靠左手完成,也不能完全靠右手完成,稍微复杂一点的事情就更无法“单手单干”,而必须左右手相互配合、相互支持、相互补台,达到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效果。不要说很复杂的事情,就是很简单的吃饭、穿衣、写字等等这些日常生活行为,也不能仅靠一只手完成。就以吃饭为例,必须左手拿碗,右手拿筷,而且相互配合,才能很好地把想吃的食物顺畅高效地送进嘴里。

中国人民是很伟大的人民,中国共产党是很智慧的政党,在认识到计划经济的不足和缺陷时,并没有忽视计划经济的长处和优点,没有将其简单否定和随意抛弃;在认识到市场经济的长处和优势时,并没有忽视市场经济的不足和缺陷,没有将其当作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加以盲目追捧和简单照搬。而是像我们人类使用自己的左右手一样,既用政府这只看得见的左手进行有效的宏观调控,使整个国民经济平稳、协调、可持续地健康发展,避免大起大落,避免顾此失彼,避免两极分化,也避免在资本主义世界经常发生的周期性的各种经济危机;同时又充分使用市场这只看不见的右手进行高效的微观配置,使整个国民经济充满生机和活力,加快推动经济的快速发展,最终达到左右手相互配合、相互补台、相辅相成、相得益彰,使整个国民经济始终保持既平稳有序又快速发展的良好态势,进而实现稳中求进、稳中求胜、稳中求强。在既充分发挥市场配置资源效率高、效益大、效果好的优势的同时,又切实发挥靠政府进行有效的宏观调控确保经济平稳健康发展的功能,是中国独具特色的成功之道。

六、着力改善民生,是中国的核心成功之道。早在1945年召开的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上,我们党就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确立为根本宗旨。“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这是习近平总书记的一句至理名言。中国共产党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党,中国的各级政府无一例外都是人民政府,所以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把着力改善民生福祉作为一项根本任务,在幼有所育、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弱有所扶等方面,投入越来越多、要求越来越高、工作越来越实、效果也越来越好。

幼有所育,基本实现。在过去,不要说是农村的幼儿,就是城市里面的不少幼儿也没有条件上幼儿园,但现在,在城市里几乎找不到上不了幼儿园的小朋友,就是在农村的小朋友大多也能够上幼儿园,而且城乡幼儿园硬软件建设越来越好、师资配备越来越强,我们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世界上最多的幼儿园在中国,世界上最好的幼儿园也在中国。

学有所教,成果巨大。新中国成立之前,文盲半文盲占到总人口的百分之八九十,不要说是大学生,就是高中生、中专生都是寥若晨星、凤毛麟角。一个民族没有大学生、一个地区没有大学生的现象,也并不少见。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勒紧裤带,艰苦奋斗,穷国办大教育。改革开放之后,不断加大力度办教育。如今的中国,高等教育已经不再是精英教育,早已变成大众教育,不要说是大学生、中专生,就是硕士生、博士生也并不稀奇。当今世界,最多的学生和最多的学校都在中国,最大的教育也在中国,在可预见的不远的将来最好的教育和最好的教师也一定都会在中国。

劳有所得,已成铁律。在旧中国,劳者不获,获者不劳,不劳而获,劳而不获的现象非常普遍,几乎成为常态。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分配方式是“按劳分配”,劳有所得不仅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的普遍共识,而且已经成为大家都必须严格遵守的重要铁律。广大劳动人民的收入越来越高,生活越来越好,日子过得越来越甜美。

病有所医,成绩斐然。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任何人概莫能外。新中国建立以前的旧中国,人均寿命只有36岁,医疗条件太差是一个重要根源。那时,很多西方国家甚至把中国人污称为“东亚病夫。”新中国成立之后,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医疗卫生事业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人民群众的医疗卫生条件不断改善,人均预期寿命不断提高,达到78岁,已经接近发达国家的水平。

老有所养,发展很快。中国是世界上头号人口大国,当然也是全球头号老龄人大国。党和政府历来重视老龄工作,不断加大投入,老有所养、老有所乐、老有所为,已经蔚然成风。古话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当下的中国,八九十岁的耄耋老人随处可见,百岁寿星也并不少见,已经变成了“人生九十不再稀了”。

住有所居,进展最大。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在其《建国方略》里把“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作为革命的重要目标,遗憾的是中山先生英年早逝,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非常庆幸的是中国共产党继承孙中山先生的遗志,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经过艰苦卓绝的不懈努力,不但早已实现了“耕者有其田”,而且“居者有其屋”也已基本实现。当今中国的城乡居民,住房条件越来越好,居住环境也越来越美。在几十年很短的时间里,有效解决了近14亿人的住房问题,这在全球范围内都是亘古未有的伟大奇迹。

弱有所扶,成就辉煌。旧中国,总人口的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贫困人口,就是到了改革开放的前夕,我们国家依然还有几亿处于绝对贫困之中的人口。经过几十年的不懈努力,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的脱贫攻坚,连续多年每年解决1000多万人的贫困问题,到2020年年底将在中国完全消除绝对贫困。所有贫困县摘帽,所有贫困人口脱贫。在14亿人口的大国,使七八亿人脱贫致富,这是前无古人的伟大奇迹。

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努力保障并不断改善民生福祉,千方百计让人民群众有切身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是中国的核心成功之道。

七、生态文明建设,是中国的明显成功之道。自然生态环境是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本条件。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有关保护自然生态的科学理论与中华民族“天人合一”等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传统思想有机结合,创造性地走出了一条既实现经济的快速崛起又切实改善和保护自然生态环境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世界上,经济在发展却森林覆盖面在减少,财富在增加却土地沙化在加速,生活在改善却蓝天碧水在消失等“吃祖宗饭,断子孙路”的情况,不但过去很多,而且现在也依然存在。但是,在当代中国,全国上下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保护自然环境,像珍视自己的生命一样珍视自然生态,其结果就是:经济在快速发展,森林覆盖面也在快速增加;财富在迅速增长,沙化国土的绿化也在迅速扩大;生活在不断改善,蓝天碧水也在不断增多。

党的十八大以后,中国政府改善和保护生态环境力度空前加大,特别注重生态文明建设。“发展经济不能以破坏生态为代价”“坚决不能走先‘污染,再治理’的老路”“保护生态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就是发展生产力”“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习近平总书记反复这样告诫全党和全国人民。近年来,中国的天更蓝了,中国的水更清了,中国的地更绿了,中国的树更多了。一个绿水青山建得越来越美、金山银山做得越来越大的中国已经屹立于世界的东方。强调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特别注重生态文明建设,是中国的明显成功之道。

八、强化国防建设,是中国的重大成功之道。没有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这是毛主席在总结实践经验、汲取挫折教训后说的一句掷地有声、振聋发聩的经典名言。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始终把国防和军队建设作为确保国家安全和人民自由幸福的战略支撑,不断加以高度重视和强力推进。

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武装警察部队,是中国共产党绝对领导下的人民军队,是来自人民、植根人民、服务人民的子弟兵。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建设一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人民军队取得了历史性的巨大成就,科学的军事理论不断武装官兵,严厉的军纪军规不断规范全军,先进的顶尖武器不断装备部队,优秀的军事人才不断充实队伍。当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不仅是维护国家主权、领土完整的不可战胜的强大的钢铁长城,同时也是以为民服务、为民造福、为民战斗为宗旨的伟大的人民子弟兵。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在2020年春节前,在湖北武汉等地突发新冠肺炎疫情时,在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一声令下,中国人民解放军再次紧急出动、逆行出征、火速增援、全力以赴,各种先进的军用运输装备第一时间云集武汉,各种紧缺的军事医疗物资昼夜不停运往武汉,各类军队的医疗卫生人员迅速奔赴武汉,人民军队把医院当战场、把患者当亲人、把病魔当敌人、把危机当战机,仅仅用了几十天的时间,与地方的广大干部群众一道彻底征服了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发生最突然、扩散最严重、波及地方最多、防控难度最大的重大疫情,让全国人民为之交口称赞,让全世界人民为之赞叹不已。始终重视军队和国防建设,建设一支强大的人民军队,是中国的重大成功之道。

王国忠 省委党校(云南行政学院)一级巡视员、省社科联副主席

来源:《云南通讯》,2020年第7期

(编辑:任成斗)